124.236.207.* 发表于 2008-03-12 21:00:38楼主
多股势力促进常山股份搬迁
常山股份作为国有企业经历了创业,辉煌和衰落的过程,虽然在不同的时间段内都会让一小部分人福了起来,但而大部分纺织职工却劳累在社会的最底层,企业的效益却每况愈下,濒临破产边缘,劳累致伤,致病,致残,致死案件时有发生,重大安全事故居高不下,纺织职工加班加点,工资之和却相当于十年前的水平,再加上去年今年通货膨胀,回想一下真是哭不堪言,已严重的与社会的发展背道而驰,等待我们的只有贫困,病痛,失业和破产。
尤其当前随着石家庄房地产业新一轮的土地掠夺拉开帷幕,政府以城市规划为由,令国有企业纷纷也加入到搬迁的行列中去。由于对国有企业土地的占有要比城中村改造成本低廉,常山股份更是首当其冲,先期已把国有纺织制造大旗插到农村的麦地里,在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同时,转变成为一个高新技术企业,想实现企业的再次腾飞?
金融行业的股份制改造,呆坏帐清理,资本的充足难道唯一可行的就是通过国企卖地——还钱,这不是转嫁危机吗?但这就是所谓的股份制改造。
常山股份的资产归市国资委所有并行以监督责任,特殊性的土地交易则由国土资源负责(这是由商品化住房决定的)。通过频繁的买卖交易,一方面保证了ZF开销稳步增长;另一方面维持了税收增长的假象;再一方面有个别人通过买卖资产把国有资产积极,安全,稳妥的转移到个人帐户,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搬迁大局已经形成,常山股份就像一个患了癌症晚期的病人,他的遗产有的人想争取,有的人想转移,有的人想盗取……失败的管理者,无为的监督者,投机的开发商……别忘了还有我们劳苦的百姓,我们的纺织工人,真正服侍企业的可是我们啊!常山股份已被盗取空空,现在趁卖地的唯一机会,我们一定要把握住,我们一定要清醒,觉醒起来不能再受管理者的欺骗和忽悠了,众志成城的把这几年加班加点的血汗钱要回来,把钱争取回来,发到手里才是事实啊!我们可是指望着用它来还房贷,孩子上学,看病养老用呀。争取我们的血汗钱是每个职工的权利;工人为了工资而奋斗这就是我们的责任。
血肉已被榨干,骨灰宁可污染石家庄的环境,也不要去养肥正定的庄稼。
金融界的网友 IP:124.236.182.* 发表于 2008-03-14 19:282楼
金融界的网友 IP:60.1.232.* 发表于 2008-03-15 18:303楼
金融界的网友 IP:218.12.63.* 发表于 2008-03-15 20:164楼
石家庄棉纺三厂工人罢工!!!!!!!!!!!!!!!!!!!!!!!!!!!!!!
1.工作时间:工作时间过长,“三班三倒”,太累了,回到家的时间,大部分就是睡觉,更不要说家务了。
2.工 资:工作时间长,对身体又不好,而工资只有500到600块钱,付出和收入相差太多了,请大家想想,在解放以前的上海纺织女工那是“一人工作,养活全家”啊,现在呢?!
还有,棉纺三厂的长白班和科室的人,一星期上5天班,一个 班8个小时,最底工资也有680元啊。
3.医 疗:你是棉纺厂职工,有病就只能去厂医院,医疗技术不行,医疗器械不行,无论你是在省医院还是市医院看的病,开的病假单在他们那里就是“不行”,你就是去厂医院看病,最多也就是给你1天或是2天假,你想多休息几天,也行啊,那就那钱吧,200元一个月,这还的有熟人呢。
4.公积金 :公积金是职工用来购买住房的,而棉纺三厂是怎么做的呢?公积金应交到石家庄市公积金管理处,统一管理,棉纺三厂没有这么做,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根据所交公积金数额,应给予一定的补助的,棉纺三厂也没有这么做,举一个例子:棉纺三厂有一对双职工,从结婚就没有自己的房,自己攒了20来年的钱,想办公积金贷款买房,棉纺三厂有关人士以各种理由给拒绝了。
在此只是想大家说明一下情况,希望大家支持!
补充一点棉纺三厂的长白班和科室的人,已经人满为患了。
金融界的网友 IP:218.12.63.* 发表于 2008-03-15 21:505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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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线索库里有这样一条线索:棉四的工人们正在闹罢工,原因是给常日班的工人涨了工资,运转班的工人却没给涨,希望报社关注。一位女士86。。。。。
这样的热线电话打了也是白打,没有人愿意碰这样的烫手山芋。棉纺厂的问题可谓“古已有之”,而且情形比较普遍,尤以北方为甚。看到这个电话记录,忽然想起来,曾经写过一篇笨拙的稿子,反映纺织女工的生活和工作变迁的。初次写这种稿子,写得不好,未发。若能发出来,我想可以一定程度上反映本报的一贯的底层立场。
纺织女工的现实与梦想
◎核心提示
一场工业“退市进郊”之风正在石家庄展开。建国初期,石家庄在苏联专家的城市规划里只是一个20万人口的小城,但他们没有想到,城市的发展如此迅速,当年位于城市东北郊的工业区已被二环路环绕其中。大量的工厂要退出市区,为城市的发展让路。其中,最为惹眼的便是常山纺织集团的整体搬迁。它的引人注意,不只因为迁出后为城市地产业带来的土地放量井喷,还因为它的迁出牵涉数量庞大的纺织工人。当大多数都在关注前者时,有多少人注意后一个问题?本报记者采访了数位纺织女工,用我们的记录,为这个即将退出市区的群体“立此存照”。
一、幸福时光
从石家庄市建设北大街与和平路交叉口一路向东,棉一、棉二、棉三、棉四一字排开,雄距在这座城市的一环线上,这便是常山纺织集团麾下的主力阵容。每天,数以万计的纺织女工在这里汇聚,又散向四面八方。记者从常山纺织集团工会了解到,整个集团有职工5万多人,其中女工占了将近4万人,大部分布在棉一至棉五这几个主力厂区。41岁的王梅就是这数万女工中的一员。她已经在棉四工作20年了。
1980年代之前,每到上下班的高峰时段,厂区里到处都是纺织女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只要一提起棉纺织,大家首先想到的不是这工作的苦和累,而是纺织女工美丽、活泼的形象。在1972年发行的第三套人民币的5角纸币上,两个头戴方巾、围着白围裙的的纺织女工在车间里忙碌,寓示着这个工种在社会上的阳光形象和纺织行业的蓬勃生机。全国劳模群体中总少不了纺织女工的身影,纺织女工吴桂贤更是被毛主席钦点为国务院副总理。这看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作,竟然孕育着如此绚烂的荣光。所以,当纺织女工,成了那个时代很多女孩的职业梦想。1980年代的棉纺织业进入了黄金时代,以至于当时的上海电影制片厂还专门拍了一部反映纺织女工的爱情故事片。王梅就是在看过这部《街上流行红裙子》时,朦胧地产生了当纺织女工的想法。
王梅住在城市北部的北高营村。初中毕业后,她先在一些小工厂里做活。虽然年纪还小,但厂方还是把她当壮劳力用,“每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个五头六十的。”1988年春天,棉四开始大规模招工,从小就羡慕纺织女工的王梅报了名,经过考试,她幸运地被录用了。
从北高营到和平路上的棉四,骑自行车得40来分钟,但王梅从不觉得远。她在日记里工整地记下初进工厂时的喜悦:“今天,我终于如愿以偿来到了和平路上的棉四。……我像一只快乐的燕子一样在纺织机前来回穿梭,亲眼看到从机子上边垂下的一条条棉线变成了一匹匹的布匹……”她回忆说,80年代的纺织机器还不是全自动的,一个人控制数台织布机,要不停地在织布机前来回走动,换梭子。8个小时的不停行走,没几十里路下不来。但是,身体的劳累很快就能被精神的愉悦代替,“咱是社会的主人翁啊。”
王梅已经做了20年挡车工,感觉最幸福的时光还是前一半。“三班四运转,就是干两个白班,两个中班,两个夜班,之后休息两天。干6天,歇两天,月工资80多,和和别的企业一比,算是不错的。”不久,王梅便找到了对象,对方是另一家工厂的技师,也是北高营人。“当时我还有点瞅不上他呢!”王梅略带玩笑地说,“真的,那会儿的纺织女工,找个好对象不是难事。”
曾在棉二担任主要领导职务的石一民向记者介绍说,在很长的一个时期内,我们厂的工人的收入和主管部门纺织工业局的干部几乎相当。
王梅作为纺织女工的幸福生活开始了。
与世界上很多地区的工业化发展模式相仿,石家庄工业化的前哨产业也是棉纺织业。这个行业最先卷入了大量女性,这些女性都是谋求经济独立、以至于自身独立的新女性。正是这种进取精神,割裂了她们与传统女性之间的脐带,让她们一跃成为社会生力军。在村里,王梅没有像别的姑娘一样等着出嫁,等着丈夫的养活,而是勇敢地自立为社会主人翁。。
二、艰难抉择
进入1990年代中后期,这些当年快乐的纺织女工都已久为人母,但此时她们忽然发现,自己当年引以为荣的工作和工资正挡不住地贬值了。城市里的人群越来越拥挤,人们的衣服也越来越光鲜,这些全身心在棉纺厂干活的女工摸着自己干瘪的钱袋,深感这点工资已无力维系当初的骄傲了。还有就是,工厂在招工的时候,也很难招到石家庄市里的姑娘了,不得已,工厂敞开怀抱,将石家庄市郊区、甚至各个郊县的女孩也一齐纳入了招录范围。老工人开始念叨起他们曾经的荣光,这种荣光引领她们坚守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保证了工厂一刻不停地运转,而今,这个以纺织闻名的城市竟然没有多少人想当纺织工人了,岂非咄咄怪事?难道正午已然过去,夕阳即将到来吗?确定无疑的是,传统产业面临重新洗牌,一个崭新的收入分配方式也已在全国遍地开花。
农村的姑娘们向棉纺厂涌来。来自正定农村的董女士1994年进入棉二,第二年便选择了离开。“挣的钱扣除房租、吃饭,剩余很少。”现在,已回村务农的她对记者说,“再加上时间长,简直到了不如回家种红薯的地步。”这个农村女孩高中毕业后怀揣着城市理想来到石家庄,本以为只要扒上棉纺织厂这条大船,就能改变自己的身份,从而顺利驶向城市的彼岸,但这条船的吃水线远没有她想象的那样深。囫囵航行了一段后,她仍没有摆脱回村务农的命运。在棉纺厂,像董女士这样来自农村的过客并不在少数。
更多的是无地可种没有退路的城市和郊区女工,她们选择了坚持。“有些工厂都倒闭了,我们总算还能开出工资。”望着这个正在迅速长高长大的城市,她们这样自我安慰道。就在这样的摇摆和犹疑之间,王梅跨过了20世纪的门槛。站在新世纪边上,35岁的王梅“赌一把,离开!”的勇气更少了。
原来,这个职业的荣耀感与收入水平保持着某种平衡,但在其他行业的挤压下,平衡状态被打破了。这些中年女工们之所以还没有放弃,与职业惯性与选择空间越来越狭窄有关。
王梅说,纺织这个行业到了2001年,吸引自己的只有“干6天歇两天”的工作制。这个工作制让她觉得可以承受,不是很累。不过,这个制度在2004年4月1日被忽然叫停,一个叫“三班四运转”的新工作制代替了它。这一模式刚开始运行时让时年已38岁的王梅叫苦不迭。
金融界的网友 IP:218.12.63.* 发表于 2008-03-15 21:546楼
物价像胡子一样涨个不停,而工资却像眉毛一样原地踏步。2001年,王梅的工资就是600多,眼下,都“奥运年”了,她的工资还没跨过700大关。
下午3点,王梅从骑自行车约40多分钟,来到位于和平路上的棉纺织工业区。她的神情显得木讷。不只是她,只要耐心观察,在工厂大门口鱼贯而入或鱼贯而出的女工当中,属于1980年代之前的那种欢欣已很难找到。她进入更衣室,穿上夏天衣服、戴上帽子走进闷热轰鸣的车间,在这里开始她8小时的工作。车间里棉絮翻飞,每个人的头上都粘满了棉絮而成为“白毛女”。王梅还是挡车工,她在织机前要一刻不停地来回走动8小时,检查织机,防止断线出现次品。这位农村出身的挡车工身板算是相当好的,这么多年的走动,她没像一些同事一样落下腿部静脉曲张或者腰椎间盘突出等症状,她自言:“这是干我们这一行的万幸。”在车间里说话,必须得揪着对方耳朵喊,否则根本听不见。据了解,静脉曲张、腰椎间盘突出、耳病等的发病率在纺织女工群体里尤其突出。由于精神高度集中,整整8个小时里,她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像一根老弦一样绷得紧紧的。
晚上12点交接班后,精神骤然松弛,走出车间,又猛然置身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常常让她们撒呓挣。按照惯性,浑身汗臭,必须先洗澡。这一折腾又是半个小时,再骑40多分钟的车子回家。上5个中班,5个夜班,6个白班,连干17个班才能休息一天——必须得休息,否则就和下一个班连在一起了。这套制度和以往不同的还在于,以前工资是按月算的,就算这个月有五一、国庆长假,也按一个月算,但现在工资按日算,干一天有一天的钱,不干就没钱。“我20年工龄,干一天21块9毛钱,一个月休息一天,也就是600多块钱——就是这个数字,还要被莫名其妙地扣掉9%。十来年前,甭说扣工资是少有的事,还发季度奖呢!”王梅看了一眼厂房不远处的一个高档楼盘说:“我不吃不喝一年的工资正好在那里买一平米的房子。如果它涨价我就不敢这么说了。”
纺织女工群体已不像影视剧或文学作品中描写的那样,是一帮年轻的小姑娘们了。王梅说:“20年前,棉纺厂的设备还是落后的,人工操作的地方更多,那会儿我们就是工厂的主体;20年后,机器设备更新换代好几次了,人工操作的地方少了,可我们依然是这个工厂的主体。“车间里经常来一批批的行唐、灵寿等郊县的姑娘们,但是,大都干不过三个月就跑了。“这会儿的孩子,就算农村的,也没几个人能这么磨一个又一个的8小时。”
王梅越来越感觉到,纺织女工,那个过去那么风光的职业变得如此边缘化,边缘化到近乎被人遗忘,近乎只能通过她们成群结队的“”才能唤起人们相应的注意的地步。如果不是权利被过度漠视,王梅和她的同事们就像老黄牛一样干活,“把活干好,拿上上头给的钱,就行了。”更多的时候,她们是沉默的大多数。
金融界的网友 IP:218.12.63.* 发表于 2008-03-15 21:547楼
四、困窘的家庭
王梅家在北高营,虽然属长安区,其实依然是城乡接合部。爱人在城中村的一个工厂里工作,效益一般,每月有1000多元的收入。14岁的女儿在附近的中学读初二。像王梅这样的一线工人很难享受到工厂住房福利的沾溉,而她对房子也并无奢望。一家三口和两位老人住在上个世纪80年代盖的平房里,每个月扣除开销,节余很少。
以前,王梅下班回来什么都不干,倒头就睡,爱人从来没说过什么。但是这几年来,爱人也开始发点小脾气,说王梅“简直就是属猪的,就知道睡觉”。这么说的时候,王梅往往已经沉沉睡去。十几年前,王梅挑爱人的刺,现在,不了,“这个家还是靠人家撑的,我改敲边鼓了。”王梅的开朗使她一度热中于为厂里的姑娘们物色对象,前些年还能撺掇出几对来,“这几年不行了,我们的人没人稀罕。以前我们还敢大着嘴巴自称‘织女’,这会儿可不敢了。”
长年累月不正常的作息使她一直处于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手里拿着钥匙却到处找钥匙,手里拿着菜刀却问旁人菜刀在哪里。连上初二的女儿都经常哭着央求妈妈:“你别干了,挣钱不多别把身体累坏了啊。”王梅说:“最听不得孩子这么说,一听就心里就一拧,疼。孩子睡着了,我半夜里还得爬起来去上班。说起来一天也是20多块钱啊。”40多岁的人了,半辈子都耗在棉纺厂,要改行,能干什么?现在好歹还能挣个600多块钱,贴补贴补家用就是了,还能有什么想头?王梅这么说的时候,眼里含着泪。
她对女儿最大的期待就寄托在教育上。在她并不厚实的阅历里,她一直固执地相信,教育是改变命运的一个有力方式。“最起码,不要像我一样辛苦地过活,就像机器人。”
■搬迁已经开始
长时间一来,关于厂区搬迁的各种版本的消息就在工人间传来了。到2007年9月,石家庄市的国土部门终于发布了确切消息:和平路从棉一至棉五一共8个地块的土地总价为104,464.48万元。公司土地出让收入减除各项税费及应缴部分和基准地价上浮20%补偿部分的剩余,作为土地净收益,90%返还公司用于项目建设。不到两个月,常山股份公司整体搬迁、退市进郊的方案发布。在新规划中,常山股份公司计划将斥资58亿元,在正定城东建设一个2500亩的新工业园区。纺织新技术的应用对纺织女工是一大福音。她们“优化工作环境,提高待遇”的梦想也许不再遥远。自棉纺厂建立以来,纺织女工的地位逐渐抬起,到1970年代至1980年代的辉煌,之后,从1990年代至今,纺织业全行业性的不景气使纺织女工沦落为边缘工种,纺织女工的地位跌至谷底。“真的希望新工业园的建立能使石家庄纺织重振雄风!”这是王梅和她的工友们的真诚希冀。果真如此,纺织业和纺织女工将呈现出抛物线式发展轨迹。
若干年后,石家庄人经常提起的棉一、棉二等地名将只会在历史地图册上出现。数以万计的女工们将会分配到哪些地方,哪些车间呢?她们还能经常见到车间里那些熟悉的姐妹们吗?这一切都是未知。
王梅对这个灰色调的厂区既爱又恨。它曾坚实地承载过她的梦想,也曾木然地打量着她皱纹渐生的面容。多年以后,在这个厂区会崛起一栋栋漂亮的楼宇。王梅和她的同事向记者说起一句看似无心的话:“住在这些大楼里的人,会想起曾在这里把最好的年华都奉献出来的纺织女工吗?”
正定的新园区已开始建设,这里的工人还在延续着以往的生活。
◎记者手记
“我们也想在公众面前透透气”
和文中提到的王梅女士联系颇费周折,她没有手机,家人也时常不在家。她每天有10来个小时在单位和路上,每天如此。41岁的她下班后累得没有多少精神,赶紧回家睡觉,醒了后还要做饭,拾掇一下家,然后,又是上班。1月15日上午,天很冷,她下了夜班后叫上几个姐妹一起到了报社。
站在我面前的这几个人,明显比她们40岁的实际年龄要苍老,而且脸上没有什么血色。她们从高楼林立的广安大街来到报社,这些高楼使她们感到压抑。和记者谈起在棉纺厂当挡车工的20多年风雨,风雨中的辛苦她们并不多言。她们说,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爱这一行,做出个样子来。她们都是行业标兵,从一些技校毕业的姑娘很多都经过了她们的调教。有些学员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了,但是,一个个又都走了。在这里,她们不能理解这些阿姨为什么这么累挣这么点钱还坚持干。经历的多了,王梅她们心里就酸酸的。她们对我说:“我们的生活每天就是干活,睡觉,没有什么新闻。可这些年的变化,我们也想找人说说。也让我们在大家面前透透气吧。”
这些纺织女工,她们或来自城市,或来自农村,即便住在市区,居住的空间也是促狭的。要么连这促狭也没有,依然住在村里,每日像候鸟一样在城乡之间迁徙。在“工人阶级领导一切”的年代,她们自感这个城市是熟悉而亲切的,物换星移,高高的物价让她们对这座城市的归属和依赖感渐渐淡漠。1990年代以来,与第三产业的迅速发展相对,传统工业在国民经济中塌陷。具体到纺织女工,她们由主流到边缘,社会角色发生了巨大嬗变。不仅纺织女工,很多工人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压力。当年的社会领导阶级,一变而为社会的底层。她们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抱怨,但能感觉到她们心底的透出落寞和无奈。她们平时看报纸,看电视,关注最多的就是:社会能否对我们这个群体多一些关注。
即便她们“关注关注我们”的呼喊并不高亢,但与上个世纪初鲁迅先生的“救救孩子”有一样的痛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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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写于去年12月中旬,未刊发。
金融界的网友 IP:123.180.17.* 发表于 2008-04-06 15:098楼
金融界河北省石家庄市的网友 IP:222.222.23.* 发表于 2008-09-07 19:1511楼



